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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骏看傻了眼:什么意思
椅子直接摆到了供桌前头,阿薇拍了拍坐垫,扶陆念坐下。
而后,她回答道:舅舅您先前说得极是,我们远道而来、舟车劳顿,母亲颇为辛苦,这会儿贡品未到,母亲坐着歇歇脚。
陆骏嘴角抽动,一时分不清外甥女到底是耿直过头还是另一种的阴阳怪气。
不成体统,定西侯嘴上怪着,多少也心疼陆念,要歇去偏厅里歇,有躺椅舒服些。你放心,桂花酥买来了就叫你起来。
陆念支着扶手,闭目不答。
阿薇心领神会,张口就来:外祖父,母亲睡着了,就不挪了吧。
不止不挪,闻嬷嬷还抱了张薄毯出来、轻手轻脚给陆念盖上。
岑氏看在眼中,气在心里。
这就睡着了
骗鬼呢!
您消消气、消消气,身边嬷嬷压着声儿劝道,让她们唱戏,老奴不信她们能唱出花来。
陆骏也不信,嘀嘀咕咕着:说睡就睡,怎么可能
舅舅,似是怕吵着陆念,阿薇的声音不重,语气却十分坚定,母亲吃了很多苦,很不容易。我们日夜兼程,路上不敢耽搁,就怕错过了外祖母的忌日。
您应当也晓得我们在蜀地过的是什么日子,若不是念着京中还有娘家人,母亲早就熬不下去了。
陆骏道:你怎么这么说自己家
实话实说罢了,余家也不知道招惹了什么脏东西,我生下来身体就极弱,要不是母亲亲力亲为、仔细照顾,只怕早就夭折了,我侥幸活下来,家里其他人就没有这么好命了,前两年陆陆续续出意外的出意外、病故的病故,一大家子就剩了个七零八落、日子艰难。
阿薇说到这里顿了顿,视线从众人面上慢慢扫过,轻哼了声:原想着京中知晓了状况,不说接母亲回京、也该有些支持帮助,没想到就一封单薄家书。
话音一落,定西侯眉头倏地皱起,疑惑地看向岑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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